第(2/3)页 最后,移民与开发难度,海南自古便是流放之地,有黎乱、旧土俗、瘴气重,改造慢; 而台湾人口稀少,多为原住民部落,朝廷直接规划新村、新屯、新港口,几乎是一张白纸画蓝图。 这一点从开了海贸之后,两地的人口增长速度就能看出来了。” “第二个尴尬点呢?” “经济结构单一,抗风险能力极差!” 朱慈炯看着繁华忙里的港口:“海南岛这个地方无大农业腹地,粮食不能完全自给,无重工业、无丝瓷茶核心产能; 一旦海贸受阻、海盗再起、航路封锁,立刻萧条。 又夹在广东与安南之间,北边是广东,有广州这个超级都会,西边是交趾布政司,人口百万、粮仓广阔; 海南孤悬海外,既不是内陆腹地,也不是远洋主航道核心,平陆运河一通,广东对海南的控制力依旧很强; 别人是枢纽,海南是补给站、避风港、中转站,永远成不了主角。 作为一个布政司,经济结构太单薄,不够稳重。” 听着朱慈炯的分析,朱慈炤、李定国以及随行的锦衣卫百户聂文栋三人皆是连连点头。 实际上户口、财力、幅员都只是个大号府,名大于实,看着体面,内里虚。 “那你们的结论呢?” “再尴尬也得单设,不是因为它强,而是因为它特殊、它危险、它不可替代。” 李定国脸色严肃了起来:“海南岛算是飞地,抛开刚刚说的四项因素外,最大的一个最用是制衡台湾, 未来数十年的海贸,台湾是太平洋霸主、白银入口,那么人口迁移、白银流入一定是大明最多的,水师力量也会越来越大,对朝廷来说,尾大不掉是迟早的事。 海南岛成为一个独立布政司后,可以牵制、平衡、监视台湾;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