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婳心中有数了。 白寒竹口中的小儿子,多半就是盛魄母亲的心上人。 苏婳问:“寒竹,你的小公子叫什么名字?” 白寒竹犹豫一番才答:“白湛。” “湛蓝的湛,还是战争的战?” “前者。” 苏婳想起宋代陈著的一首《敬赋虚斋孙君容膝》,其中有一句“楚楚山下花,湛湛池边……” 她念道:“‘楚楚山下花,湛湛池边’,令公子的名字来自这首诗吗?” 骤然听到“楚楚”二字,白寒竹又是一阵黑压压的沉默。 好几分钟后,他才开口,“为什么突然打听我的小儿子?是有人在找他吗?” 苏婳倒也不遮掩,说:“确切地说,我们在找一个叫楚楚的姑娘。算不上姑娘了,按年龄算,她现在应该在四十多岁。” 白寒竹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,“我们白家虽是文物修复世家,一直与世无争,忱雪虽病弱,从没打算高攀任何人!我不认识什么楚楚,我小儿子也失踪了,我就当他死了,以后请不要再来打听,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!如无工作需要,白家和你们顾家苏家,不想再有过多的来往!” 他猛地挂断电话。 白寒竹情绪一直很稳定,极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。 苏婳更加确信,白湛就是盛魄母亲的那个心上人。 白寒竹说他失踪了,要么真的失踪了,要么他带着楚楚改名换姓,隐居了。 她答应帮盛魄寻找他的母亲,不能食言。 他那人没什么太大的弱点,只有母亲能撬开他心灵最脆弱的地方,只有这一个办法将他收为己用,共同联手对付背后那人。 苏婳决定亲自飞一趟姑苏城。 一个小时后,她带着保镖出现在盛魄所住别墅的门口。 她拨通他的电话,说:“孩子,我要去趟姑苏城,你要跟我一起吗?” 盛魄沉默一瞬,问:“您不怕我趁机逃跑?” 苏婳微微一笑,“我相信你。” 盛魄道:“我是邪教中人,一身邪气。如果半路想绑架你,没有几个人能拦住我。太善良,不是一件好事。” 苏婳婉然一笑,“我年轻时可能会看错人,但是活到这把年纪,再看错人,就白活了。孩子,我知道你不是坏人,你只是生下来就在邪教,从来没人教你做一个好孩子,苏婳奶奶愿意教你。” 盛魄挂断电话。 三分钟后,他出现在她的车前,拉开车门坐上车。 苏婳坐在后座,他也坐在后座。 就坐在她身畔。 他闭着眼睛,鼻间是淡淡的香气,很清雅的香,不像是香水的味道,倒像是某种名贵的檀香或者沐浴露、护肤品的香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