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哨兵猛然警觉,手按上刀柄,转头张望。 就是现在! 竹怀瑾心念一喝:“爆!” 轰——! 刺眼的橘红火光猛地炸开,细碎雷弧噼啪乱窜,强光晃得两人眼前一白。两个哨兵下意识抬手挡眼,连退几步,嘴里骂骂咧咧。 千载难逢的空当! 竹怀瑾从阴影中猛地掠出,短刀寒光一闪,精准挑断两人腰间的储物袋绳结。 两只袋子啪嗒落地,袋口敞开,丹药、符箓、零碎法器滚了一地。 不等两人从惊乱中回过神,竹怀瑾借力纵身,脚尖点墙,已经翻过数丈高的墙头,稳稳落进祠堂院落。 “有人摸进来了!!” 凄厉的喊叫这才响起来。 但已经晚了。 双脚落地的瞬间,一股磅礴厚重的排斥力猛地压过来。 蚕丛祖灵凝成的金色结界,像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,疯狂抵触外来气息,要把弹他出去。 胸口猛一闷,气血翻涌,呼吸都困难。 危急关头,怀里的昆字正心印忽然泛起一缕温润的暖意。 不烫不烈,柔和地贴着衣襟流转,像是在呼应血脉、呼应祖灵。 严丝合缝的结界壁垒,应声裂开一道刚好容人侧身通过的缝隙。 竹怀瑾没有犹豫,侧身一闪,稳稳踏进了祠堂之内。 祠堂里一片狼藉。 香案倒扣在地上,桌腿朝天,历代先祖的牌位散落一地,断的断,裂的裂,像被狂风扫过。地面布满层层叠叠的干涸血痕,暗沉发黑,每一条都是族人浴血死守的印记。 冉嶙背对着院门,依旧挺立着。 双手高高举着那枚碎裂又自行愈合的蚕丛神主牌,双臂剧颤,早已不是寻常脱力,是透支毕生本命、精血将近耗尽的痉挛。 血丝不断从嘴角渗出来,顺着下巴滴落,脚下已经积了一小摊刺目的血迹。浑身衣袍被冷汗和血水浸透,紧紧贴在枯瘦的身躯上。 听见身后脚步声,他头也不回,嗓音沙哑破碎,厉声喝道: “退出去!祠堂重地,外人不得擅入!” “寨老,是我。” 竹怀瑾快步上前,伸手稳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。 冉嶙浑身一僵,猛地转头。 当布满血丝、疲惫涣散的双眼看清来人是竹怀瑾时,他整个人彻底愣住了。瞳孔猛缩,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惊、错愕和不敢置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