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告诉你,做事留一线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你瞅瞅你做的那个事情,怕是诗诗看了都要捂脸!” 齐诗言昂了昂下头,不服气地抬高了音调,道: “他还咬人?他们敢来试试!我们那是正经的生意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又不是我逼着他们卖的,他们自愿的!” “既是自愿,你还这么大声?” 齐思凡轻哼一声,道: “以后做事,擦干净一点,一个做外甥女的算计舅舅一家,这名声传出去好听?” 齐诗言心虚了,难得低下了头,小小的嘟囔了一句: “他们都做初一了,还怕人做十五?” 李家以后那处要拆迁,地皮跟坐火箭一样往上飞涨。 十年后的齐思凡算计了他们一把,让他们把捧着的金蛋给卖了,后来又差遣人哄着他们做生意,散了几笔财,可以说基本是李翠英一不老实了齐思凡就忽悠一次; 后来经过齐诗语过去那么一闹,直接把人忽悠着往北方去了! 现在经济放开,大把的人往南寻求机遇的时候,他们卖地的那点财产散尽后去了北方,那结果可想而知。 齐诗语回来后,不想李家人挣那十万块钱,给了齐诗言一万块让她提前去买了李家的地皮; 结果齐诗言更狠,就花了五千把李家那一颗放到后世能孵化大几百万的金蛋拿下了。 这事儿是做成了,但是做得有点脏,要不是齐思凡多瞅了那么一眼,去帮着扫了个尾巴,以后李家人绝对能到大院门口哭诉。 “别太幸灾乐祸!” 齐思凡又点了点,拉着他媳妇撤退。 齐诗言揉了揉脸,看了眼她家的书呆子,直接略过,视线落在了撑着桌子打瞌睡的齐思燃身上,抬起了巴掌,到他的面前。 ‘啪’的一声巨响,齐思皓见着没他的事儿,溜了溜了。 齐思燃吓醒了,蹭的下站了起来: “发大水了?” 齐诗言一脸嫌弃:“发什么水?是你该去睡了!” 齐思燃清醒了,看着整个客厅就他和齐诗言,当即怒了: “齐诗言,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好端端的你拍什么桌子?” 齐诗言:“我乐意,你管我?” “疯婆子!” 第(2/3)页